富里揉着眼睛从马场边的小木屋走出来,晨光刚爬上围栏,就看见远处一匹栗色马正低头啃草——脖子上还挂着没拆的运输标签,蹄子边散落着几张国际货运单。
他愣了三秒,转身回屋翻出手机,果然,凌晨三点十七分,经纪人发来一条语音:“那匹‘午夜风暴’你不是说喜欢?拍卖行刚好放货,我就……先斩后奏了。”
富里没说话,只盯着马场另一头——那里已经有七匹马在慢跑热身,每匹都配专属营养师定制的草料包,每周三次水疗按摩,连鬃毛修剪都要请巴黎来的造型师。而这匹新来的,光是检疫隔离期就得烧掉六位数。
他弯腰捡起地上一张账单,纸角还沾着露水,金额栏被咖啡渍晕开了一小块,但后面那串零还是清晰得刺眼。隔壁农场的老张骑着电驴路过,探头喊:“又添新宝贝啦?我这月饲料钱还没结呢!”富里笑了笑,把账单塞进口袋,转身朝马厩走去——今天还得试骑三匹种马,下午飞迪拜看一场私人赛马会。
普通人养mk体育平台猫狗都得算计猫粮价格,他这儿,马打个喷嚏都得叫兽医坐商务舱赶来。可这就是他的日常:不买最贵,只买最对状态的。毕竟下一场比赛,奖金够付半年马场电费。
只是……这已经是本月第三匹“临时起意”了。经纪人那边估计还在等他回消息,而富里站在新马面前,伸手摸了摸它温热的鼻梁,心想:这脾气,真像极了自己年轻时第一次赌上全部身家买马那天。
账单没拆完,电话又响了——苏富比来电,问他对一匹退役冠军马有没有兴趣。他没立刻回答,只抬头看了眼天空,云很薄,适合训练。






